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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第四期擂台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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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8 11:38:01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第三期擂台赛,由于倚天的搅和及大家的错爱,竟然歪打正着让无赖倚天得了头票。在此也深深地向大家致歉!特别是永不服输和苍雪漫天二位!推脱不过,恭敬不如从命,俺就厚着脸皮来出第四期擂台赛的题目(总不能让这个活动断送在倚天的手头吧?那样俺的罪孽就更深重了。)
再过几天就是国丧日,为纪念那场浩劫,为祭奠我们在那场灾难中逝去的亲人,为永远铭记在灾后的救援中奉献过的英雄!请你把你耳闻目睹的感人故事用笔记录下来与大家分享,体裁不限。最后请三位版主定夺!如果三天后大家没有意见,就算正式生效!

5。12发生时恰逢我在震区,虽然不是在重灾区,但是也被深深地震撼着。下面我就把当时的情形再现出来,也许会勾起你的丝丝回忆.......

                                          親歷5.12
                         (本文不参赛,算是一个引子吧,希望能引来更多更好的作品)

5.12已經過去整整一年了,雖然我家不在重災區。但是身處重災區的第一外圍,作為一名親身經歷者,我親自感受到了那場災難帶給人們的恐慌。在大自然面前,我們是顯得多麼的渺小。在災難來臨時,人是顯得那麼的無助和無奈!如今,留在人們心中的陰霾還久久不能散去,很多人精神和肉體的傷痛可能永遠都無法平復……

母親重病在床,已被幾名專家診斷為癌症晚期。行動已非常不便,所以我們要輪流守候在她床前。那天因為頭天熬了夜,白天很困,吃過午飯我就上床休息。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陣轟隆隆的響聲驚醒。開始我以為是公路上過什麼巨型機械,所以並未在意。隨著響聲越來越大,我有點驚詫了,爬了起來想看看究竟是什麼巨無霸。隔著窗戶一看,公路上並無異樣。於是我走到陽臺上,這時響聲更大了,窗戶上的玻璃“撲撲”作響,房子開始抖動。“不好,可能是地震”我心裏一驚,撒腿就往樓下跑。跑到樓梯口,猛然發現自己未穿衣褲。大白天就這樣跑出去,未免有點太傷風化,我想返回去穿衣服。大概猶豫了一秒鐘,隨著響聲的加大和房子晃動的加劇。我不敢回去了,還是逃命要緊!我光著身子一溜煙跑下了樓(事後證明本人當時的決定是英明果斷的。據說唐山大地震有很多人是有逃命機會的,就是因為害羞找衣服褲子穿而耽誤了逃命的黃金時間)。當時父親在樓下照顧母親,我跑下樓時他已站在屋外。因為沒有經歷過,可能他老人家開始也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也是想跑出來看個究竟。看到我跑下樓來,他也明白是發生地震了。“不好,你媽還在屋裏,我去把她抱出來……”“爸,進去不得了……”我一把拉著父親:“能保全一個算一個吧!”當時我斷定我們的房子垮定了。多進去一個無異於多犧牲一個。所以我阻攔父親不要去作無謂的犧牲。只見所有的房子劇烈的晃動,門窗“咣咣”作響;牆體象使勁捶打著的鼓面,忽閃忽閃的,凸出來又馬上凹進去;電線杆上的電線隨著電杆的搖動一張一弛,發出“嗖嗖”的聲音;人站在地上就象站在疾風勁浪中小舢板上,又象站在一輛破舊不堪的老貨車狂奔在顛簸的山路上;地底下發出悶雷一樣的響聲,如同有人在樓板上滾石滾般……母親當時的情況已經很不樂觀了,藥物已無法控制她的痛苦,醫院也再三要求我們出院。當時我心裏唯一想的就是她能原諒我這個不孝之子。父親長歎一聲:“唉!聽天由命吧……”持續了大約三分多鐘,大地逐漸停止了顫抖,慢慢平靜下來……

這時外面已聚集了很多人,每個人都是一臉的驚恐,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都互相在安慰,詢問對方有沒有什麼損失。每個人都不知道這次地震的中心在哪里,震級是多少,範圍有多大。想到兒子還在學校, 也不知道學校的情況怎樣。我迅速掏出手機給老師打電話,想問問學校的情況。可是電話打不通,接著我又往親戚家打電話,也是不通,顯示網路繁忙。再看看周圍的人,幾乎所有的人都把手機拿在手上,在一個勁的拔……我的手機設置的是遇忙自動重拔,螢幕上不斷地跳躍“正在重拔”的字樣,大約重拔了七八次,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接通了的回鈴聲。“喂!”還沒等我發話,姐姐就急切地問道:“家裏情況怎麼樣?”我回答她我們很好,有驚無險而已。又問了一下她的情況,得知沒有什麼問題,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掛了電話,我心想:電話打不通,發資訊應該沒問題吧。於是我試著發了一條資訊,一下子就發送成功了!我大喜過望,接連發了十多條信息……

根據第二天的統計,災區的移動基站總共損壞六千多座,其中有兩千多座是因為地震震壞的,還有三千多座是因為災害發生後大量的通話造成網路長時間的超負荷運行而導致的故障.

進去看了一下母親,和她簡單地交談了幾句。我又跑去檢查房子,仔仔細細前前後後看了一遍。還好只是震碎了幾塊玻璃,沿牆角震裂了幾條縫。承重的挑和梁並沒有受損。想到當初房子的所有結構和佈局都是自己親自操刀設計,大小材料包括一根釘子都是自己親自採購,我暗自慶倖!

公路上不斷響著汽車、摩托車的喇叭聲,每個人都急急地往回趕。不斷有人說哪里哪里有房子倒塌,哪里哪里有人員傷亡……

想到還有可能發生的餘震,我急急地找來彩條布,在外面搭了個簡易的棚子,把母親安置在裏面。忙完了這一切,我才打開電視,這時已經五點多了。換了七八個頻道,每個台都在播放關於地震的新聞。到處都是倒塌的房屋和救援的場面。這才知道這次地震的中心在汶川映秀,震級是八級。震源深度離地面二十九公里,波及到大半個中國。北川、青川基本被夷為平地……看了一下地圖,方知我們這裏離映秀直線距離不過七八十公里,比北川、青川都還近,真是又吃驚又後怕。看到我們這裏的損失並不大,真是覺得我們太幸運了!

……

接下來幾天,每天都能感到餘震的搖晃。每個人見面談話的內容總是說的是跟地震有關的事。因為天氣炎熱、蚊蟲叮咬,母親在那個簡易棚裏也很不方便,老人家執意要回屋去。於是我們把她搬回了屋。電視新聞不時有餘震可能發生的新聞,手機也天天都要收到注意防範餘震的提示。回到了屋子裏,晚上睡覺心裏總不踏實。想來想去,仿效張衡做了個土的“地動儀”:找來一個空的啤酒瓶,把它倒立在床頭的地板上,並告誡家人,一旦聽到啤酒瓶倒地摔出的響聲,不管它是怎麼倒的,先跑出去再說。晚上睡覺也不敢關門,並且把所有可能擋道的家什統統搬到邊上去……

離家三公里處有個軍用機場,平時難得一見的大型運輸機,那幾天差不多平均十多分鐘就有一班飛過,直升機群也象蜻蜓般蜂擁而至。公路上的軍車警車還有大量志願者自發組織的車隊川流不息,每輛車上都打著抗震救災的標語滿載著整車整車的物資向重災區駛去……

有兩條新聞我至今記憶猶新。一條是地震當天晚上九點多,成都血庫告急,電視打出字幕呼籲市民自願獻血。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有成千上萬的市民趕往采血點。到了淩晨兩點,成都各大血庫又告滿。電視又提醒市民不要再往獻血點趕去。對有意獻血的志願者,血站只能留下血液資料和聯繫方式以作備用。另一條也是地震當天下午的事,因為傷患太多,周邊縣市的救護車全部調動尚不夠用。於是成都交通台插播了一則求助資訊,請有願意無償運送傷患的計程車和私家車到成都西門外等待。一時間,就有上千輛計程車和私家車在西門口集結待命,導致那一地區的交通堵塞。後不得不出動交警疏導……

隨著對地震災情瞭解的深入,看著電視上人民子弟兵英勇頑強的救援畫面;看著一批又一批的志願者湧入災區;有搞工程技術的;有搞衛生醫療的;有搞心理諮詢的;有送來施工機械的;有送來各種急需物資的;有國內的;也有國際的……每個人都被一次又一次地震撼著、感動著!災難,使全國人民空前團結!災難,讓人絕望!災難,又讓人看到無限的希望!

我想地震能震垮的只是鋼筋水泥構成的建築,震不垮的是我們的意志!我們的脊樑依然挺立!我們的民族精神依然高高聳立!前進的道路上我們依然昂首闊步……

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夢:若干年後的一天,地震局又預報說某天某時的某一分將有一場大地震要發生。當天,我美美地睡了一個午覺。然後有條不紊地把家裏值錢的東西全部搬了出來。之後,我從從容容地架起攝像機等待著拍我家房子倒塌的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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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8 11:54:02 | 只看该作者
          那些日子    之一:逃生
  这几天心里正琢磨着把地震那几天的经历写一写,纪念一下,不想正好与你的擂台赛和题,那就进来凑个数。
  我家也不在重灾区,但就在重灾区旁边。那天老公加班,两点才回来吃午饭,刚端起饭碗,就摇了一下,我本能的说了声“地震了”没当回事,继续吃。紧接着,是一次比一次剧烈的抖动和摇晃,楼房跳动的很厉害,我和老公躲在厕所里,按平时的知识,据说那里管子多,比较安全。但是听着地下隆隆的巨响,还有玻璃破碎,东西倒塌掉落的声音,当时的惊恐心态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楼房随时会坍塌成一堆粉末,我记得我当时还紧张的说了一句话:“这情形不对呀!”我们开始往外跑,四层楼梯仿佛跑了一辈子那么远。我前面有个穿睡袍拖鞋的胖女,啪啪的一下一下的,跑的很慢,因为摇的厉害,我们都不能松开楼梯扶手,否则必定摔倒,只能一字排在她后面这样慢慢的逃命,后面还有几个人男士,焦急的大叫着:“快!快点!快点!”这样的时刻,这样的速度,伴着耳边噼里啪啦的东西玻璃的破碎声,墙体咯吱咯吱错位的声音,更加显得惊恐万状,我的心脏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脑子里已经没什么意思了,紧紧的拉着老公的手,直到现在我都庆幸,那天他刚好在家,这条逃生之路,无论是生是死,我们都会手拉着手,在一起。
  终于跑到楼下,强震也结束了,我们都坐在花坛边上,面面相觑,个个七魂六魄离了一半,迷迷糊糊的喃喃问着:“怎么会这样?”远处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哭泣,一个老头只穿着裤衩背心在旁边安慰。也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摇的晕了车,我只是一阵阵想吐,胸口象堵块石头,透不过气来,腿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了道伤,滴着血,也没东西擦,只能用旗袍一角按着。附近幼儿园里的老师此时把小朋友都领了出来,他们正睡午觉,很多没穿衣服鞋子,每个孩子都吓的哇哇大哭,老师忙忙的在拨电话,我赶紧过去把外甥抱起来,安慰着他。很快他爸爸妈妈就赶了回来,问我们身上带钱没,我这才想起来,跑的急,钥匙钱包都没带着。老公要回去拿,我不肯,说我上去拿,争了几句,他丢下我几步跑进楼去了,我跟在后面叫:“动作麻利点,别耽搁太久,楼不结实了,还在余震!”

         那些日子 之二:雨夜避震
  拿了东西,我们急急忙忙回家看父母,路上,每辆车都跑的飞快,心急嫌等公交太慢,一路步行,山上的土石也被震下来了,好在不多,没堵住路,有些路灯被震掉下来,围墙一段段的塌了,桥烂也歪着。。。
  远远看见父母好好的在楼下站着,松了口气。等家人都回来,买干粮的,买水的,加汽油的,搭帐篷的,埋锅造饭的。。。各自忙开,也不用教,家家都有条不紊,暗暗叹服劳动人民的坚韧和智慧。
  进了附近的小超市,里面满满的挤了一屋子人,货架基本已经空了,方知道自己来晚了,不管什么了,看着象是能吃的东西尽数装了一篮子。
  晚饭方便面就凉水,还好有几条鲜黄瓜,一家人分着吃了。
  帐篷不够,老人孩子睡,我们只能露天席地。夜半下起小雨,雨伞遮着头,身子腿脚全顾不上。忙活了一天,却睡不着,旁边有个人拿着手机拨了一夜的电话,不停叹气。早上问他拨通了没有,仍旧是摇头叹息。反正睡不着,大家聚在一起听收音机。北川有个部队女干部步行回城报告灾情,因为山体塌方,北川许多房子被埋在山下。有一条滚动通知,现在还记得,大致内容是要五十岁以下男子,自带干粮和水,自带挖掘工具,自被交通工具,刻不容缓赶去北川救人!时间那时候真的是生命。当然后来因为道路塌方,许多去援救的车都堵在路上。。。哎!现在写当时的情景,喉咙还是哽咽着。。。
  五点左右一次大余震,我明明在草地上躺着,居然还是吓得跳起来就跑。
  早上亲戚买来合饭,白米饭,没有菜,十合一百元,我们一边骂着黑心的老板一边吃了。孩子们是受不了这份罪的,只好找些零食和牛奶分给他们。

         那些日子  之三:见闻
  第三天早上,我们回自己家,一推门,满地狼藉,墙皮掉了不少,镜子碎了,瓶瓶罐罐都在地上,一地渣滓,花架子和饮水机倒了,电视也掉地上了,电话荡在半空,衣柜门开着,衣服散了一地。忙忙的收拾了一下,找到手机,开机一看,快被朋友打爆了。赶紧告诉了自己还活着。
  进城去买帐篷,全城关门,城里几乎见不到行人和车辆,偶尔有救护车呼啸而过。只好去附近村里买篷布,那天很热,走到肚子饿,居然买不到,后来在一户老乡家买了点人家搭大篷的彩条布,价钱自然比平时贵许多,不过人家肯卖,我们已经很满足了。看见他家的房子裂开巴掌宽的大口子,提醒他还有余震还是住帐篷安全。他很不以为然地吃着一大碗饭说:“没事。”
  回来叫上亲戚一起去砍竹子,没想到能用的早尽被人先砍光了,只好把那略比母指粗点的都砍了来。
  终于睡在帐篷里了,那晚终于睡着了,一夜无梦。
  次日去看同学,她穿着华丽的如一个新娘,带了一身珠宝。对我说:“谁知道哪天这条命就交代了,现在我是能吃就吃,能穿就穿,能玩就玩。”边说边和几个大姐打着麻将,就在她的帐篷旁边。我大赞她看得透彻。旁边一个大姐讲,她家里来个北川亲戚,家里人都没了,地震那天凭着年轻手脚灵活,从阳台跳到树上,又从树上滑下才逃过一劫,好几天不吃不喝,今天上午忽然把身上所有的钱那去买了件新衣服,大吃了一顿。说得大家都啧舌而叹。又一大姐说她家邻居,女儿刚大学毕业,在北川一个医院工作,周末回家,周一想请假在家里多住一天,父母说,刚工作,还是多挣点好表现,别请假了。结果到现在还没一点消息,这么多天了,估计肯定是没了,她爸爸不到五十的人,一夜头发全白。。。说的大家又是好一阵感叹。又议论地震预报怎么的不灵之类,一大姐说:“我家的鹦鹉那天就是不吃食,仆仆愣愣的上下乱飞,嘎嘎叫了一上午,我还纳闷呢,接着就地震了,那地震局怕还没我家鹦鹉灵验呢。”说得我们都笑了。
  公婆年纪大,经不起风餐露宿的折腾,铁路通了以后决定送他们去外省亲戚家暂住,当晚送他们,正看见小姑子和她老公在吵架生气,一问,是她老公出去当了一天义工抬伤员,还献了血。忙劝她:“这不是行善积德的好事么”小姑子气头上:“这是什么接骨眼,扔下我们娘两,连死都死不到一起。”说着掉下泪来,显然是心疼她老公。那时候震区的人精神都比较紧张的。所以大家才找各种法子派遣紧张的情绪。
         那些日子  之四:塘家山堰塞湖
  警车响着大喇叭围着小区转了一圈,声音渐渐远去,要我们赶紧撤离到山上去。。。头都大了。老公去山上从新搭帐篷,又要搬家。我抱着被子往山上走,一辆车嘎的停在我旁边“上车,我带你上山。”我看了看人,不认识。但想着走上山实在是累,还抱着被子,就上了车,问他:“你家帐篷搭好没?”他说正搭着呢,我说:“真麻烦呀,我都搭两回了。”他说:“才搭两回你就嫌麻烦呀?我都搭了四回了!”我惊讶:“干吗搭四回,能凑合几天就行,你要求太高了吧。”他气愤的说:“第一次,刚搭好,不结实,塌了。第二次,刚搭好,一下雨,又塌了一半。第三次,刚搭结实了,心想可以安心住了,又通知撤离到山上去!我现在要参加个搭帐篷比赛,哼!准能拿第一!”
  晚上听收音机,明天放水,我喃喃自语,“出水口比进水口大才行啊。。。”睡着了。
  躲水那几天,因为不能回家,小区都封了。每天一早去配给站领来一天的水和食物,中国人是没有餐前祷告的,可是每次啃着饼干和方便面的时候,我都不免庆幸自己还好好的活者,还有饼干和方便面可以吃。每天都有飞机从天上飞来飞去。然后大家三三两两去崖上看水下来没有,不幸被我言中,出水口没有入水口大,堰塞湖水位这两天还在上涨,收音机里听说,部队又派了战士背着炸药徒步上大坝。。。飞机趁天气晴朗调来了大型机械。四川的山区我了解,条件之艰苦,气候之恶劣,蚊虫蛇蝎尽有,想他们在坝上挖掘的不容易,而我们能做的只有等。
  水过了以后,我们就回家住了,离地震的时间已快有一月,电视能看了,电脑能上了,我才知道,全国上下为了这次地震,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着实是感动!对着电脑,看着那些报道和图片,哽咽一阵,感叹一阵的。
  现在,小区里的楼房很多都围着隔离墙,在加固休整。
  今天是地震周年祭,附小诗一首:
  川伤汶水寒
  风雨泣山峦
  祭烛千般泪
  离人入梦难
  春暖花开,桃红柳绿,燕子双飞,蝴蝶嬉戏。。。地震终于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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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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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口头支持个,打了一下午的字,被我一键之差弄丢了。
哎,也不想再去回忆那些令人痛苦的往事了,随它去罢。
还是来把当时的情景再现一下:为了支持老鄕么
                                       一惊魂未定
    地震,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词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有所耳闻了。在我的心中地震是和唐山联系在一起的,不想今生我竟还亲身感受到它的存在。
   它来得是那样的毫无预兆,让人猝不及防。又是那样的惊天动地!5.12当天中午,上了一会儿班了。猛然间听得一声闷响,楼房晃动起来了。糟了,楼要垮了。我心里一沉,跟着人群往外跑。
   从未经历过地震的我,心里是那样的茫然,还以为是那里施工(刚巧那几天办公楼在修楼梯)动摇了楼房的根基。晃动更历害了。只听得有人喊了一声:快跑!于是大家一个劲地往外冲,我觉得头有些发昏,地仍在剧烈的摇晃。。。。。。终于我最后一个冲了出去,站在马路边上,心仍在咚咚地跳个不停,我感到有些晃,于是抓住身边同事的手。再也不敢松开。后来听人描述,当时还有人抱住了树枝。
   这时的我彻底明白,地震!传说中的地震,它曾是那么遥远,那样的模糊。今天它却让我有了切身的体会,让我如此的莫名其妙,真的希望它从来不曾来过!也祈祷它再也不要来了!
   地面摇晃持续了好几分钟吧,终于慢慢恢复了平静。母亲们反应过来了:我的孩子!尤其还在上幼儿园的孩子!急忙打电话,可此时却一部手机也打不通了。整整几个小时通讯全部中断!集合---领导讲话-----宣布解散。全厂职工各自回家找安全地方避难。
   我和张姐结伴回家,说是回家,家近在咫尺却不能回去了。因为听人说,还有余震,且也不定时,只好在街头徘徊。曾经狭窄的街道此时显得很空旷。没几个人,大家都匆匆忙忙。我愣了一下,还是接儿子去罢。在路上碰到一女友,她惊惶失措,满面通红,身着睡衣,脚穿拖鞋,此时用狼狈一词来形容也一点儿都不为过。与她聊了几句,地震当时她正在午睡,懵懂中从家里抢出了现金和存折,至今惊魂未定,钱包还紧紧地抱在怀里,孩子还没接到,她都快哭了。安慰几句,我也直奔学校。
    操场上稀疏的有几个人,其中没有儿子。正自彷徨间,儿子已扑进了我的怀里。母子紧紧相拥,我的泪在不经意间涌了出来。一旁的老公在那儿暗笑我的脆弱。一家人见面,我的心终于落地了。我们各自诉说当时的情景,仿佛经历了生死一般。问及儿子,当时他幸好在操场上,可他却在知道地震后还跑回教室去喊老师和同学。傻儿子,但也是懂得关心他人的孩子!我当即表扬了他的爱心,但告诉他当时应该在操场上大声呼喊,跑回去是不明智的。
   接下来,我们一家也来到相对空旷的地方,席地而坐。各种手持迷你收音机的人们成了时下城市里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从电波中知道,哦!2点28分在汶川发生了里氏7.8级的大地震!而我们也就是近在几十公里!大家都庆幸自己还活着,同时也为震中灾区的人们祈祷,希望他们早日走出地震的阴霾,早日恢复安定的生活。
                                        二有家不能归
    接下来的日子,我真的尝到了有家不能归的滋味!那些天余震不断,厂里都放假了。我家婆母为了全家人的安全,坚决不要我们回家,说是在这个非常时期全家人在一起好有个照应。我们都是在外边睡觉,外面空旷余震来了好跑。可是在外边哪里睡得着呢?塑料布时时透风,夜里还不时下雨,有时睡着睡着就被冷醒了。人又多挤在窄窄的凉床上面,个中滋味真是无以言表!
有时在家里吃着饭,听到推拉窗的摇晃声,又放下碗跑。摇过了又回来吃饭。一天真的是搞得人精疲力尽。当时网上不是还留传着这样的短信么----近期生活状况::震不死人晃死人,晃不死人吓死人,吓不死人困死人,困不死人累死人,累不死人跑死人。比地震可怕的是余震,比余震可怕的是预报余震,比预报余震可怕的是预报了余震却一直不震!上联:早也跑晚也跑一天到黑都在跑。下联:跑得脱,跑不脱,看来要把命耍脱!横批:安心睡觉
这样的短信当时很多,基本上是对我们生活的真实写照。我们在外睡了有半月之久,有时真想在家里美美的睡上一觉,哪怕死了也值呀,可是母亲不让。后来余震终于慢慢地少了些,母亲也终因受不了长期在外面的辛苦,终于答应搬回家住。躺在自家的床上睡上一觉,哇噻感觉真的好幸福啊!
                                                               三   感动
   那些日子,看新闻成了我们唯一的工作,可也不能好好看,因为母亲老是催我们出门,不许我们呆在家里。一般也只有吃饭的时候看一下下。电视中的很多画面都叫人泪流满面。
那些在前方的志愿者们,武警官兵们。在前方救人,有的连续几天都不休息,真的叫人感动。每每看到有新的从废墟里得救的人们,大家都会自发的鼓掌,并且从心里为他们祝福。希望他们平安。地震虽然带给我们苦难,但同时也让我们看到我们民族的团结,我们的力量。政府的英明决策!时值今日,离地震有近一年的时间了,在此我祝福我们灾区的人们早日走出灾难的阴霾,早日过上幸福的新生活。也感谢全体的为地震灾区出力出钱的人们,希望大家平安,幸福!
   都过去了,只是一种回忆。也许与当时的实情有些出入,权当看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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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兄这个题目出得好,我也跟一篇,讲述一下我所经历的别样地震。
    5.12那天我正在成都,也算是一个地震的亲历者吧。唐山地震时我没有赶上,但是我的父辈却对那次地震记忆犹新。对于在地震中幸存的人来说,他们给后辈人讲的地震,并不是灾难给人们带来的痛苦的记忆,而是地中发生的无数轶事,有令人捧腹的,也有令人愤恨的。我想几十年后人们听说的亲历者口中的汶川地震,也会是轶事多于痛苦的记忆吧。正因为生在上个世纪之震的震区,我从小就接受了很多有关地震的教育。小时候,地震之于我,仿佛是随时可能发生的事情。每次坊间流传地震的传言,母亲都诚惶诚恐的在床头的桌子角上倒立一只酒瓶,而且不断给我重复逃生的路线和方法。
    因为母亲不断教导,让我觉得自己是储备了足够的逃生知识的,所以我小时候对地震是抱有一种朦胧的期待的。这种期待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特别是在雷电交加的雨夜,这种心理上的战备便提到一级的高度。
    长大后,这种期待渐渐消失了,就像小时候的雷雨夜,随时准备逃跑却终于昏然睡去。我床头的酒瓶也换了很多种形状,但至今也没有摔碎一个。
    十几年过去了,我到了成都念书,关于地震的早期教育已和对地震的期待一起烟消云散了,不断补充的是专业的知识和成年的隐忧与阵痛。我早已无暇去关心地震,甚至无法想象小时候的脑袋里怎么会只有这一个概念里的地震。
    去年的5.12,印象上是昏昏沉沉的天,有点儿热。过了中午我往教室走,有点困,头也是昏昏沉沉的。我带着耳机,沉默无语,林荫路上有不少行人,也和我一样默默地走着,并没有知道几分钟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走着走着,头开始眩晕,两只脚像踩在棉花上,这样的感觉我发烧时有过,有点像醉酒。耳机里不再只有音乐,而是伴着一中沉重“咣咣咣咣……”的声音,我觉得是低飞的直升机抑或是建筑工地上的打桩声。
    我并没有抬头看,虽然我很讨厌直升机。眼前的图书馆和教学楼里哗啦哗啦地往外涌人,我很奇异于这些人怎么这样对直升机感兴趣。诧异之余感觉耳边的轰隆声更响了,而且我发现,跑出来的人都无例外的回头向楼顶看。
    果然是看飞机?这声音在我看来已经不止直升机那么简单,震动的频率更快了,我疑心是传说中美国的B52!
终于忍不住摘下耳机,循着众人的目光,我发现树梢和楼顶的避雷针都在剧烈的晃动。我顷刻意识到,地震了!
“地震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令我沉睡的记忆突然被唤醒了。我的脱口而出让周围的人一下子都严肃了起来,特别是走在我前面的一个哥们儿,他突然躬身半蹲,然后回过头来惊恐万状的看着我。这目光让我感觉有一种怀疑的成分,仿佛急切的想得到我确认,我很尴尬……沉重的又确认了一遍“是地震了!”得到我的回复,他显得轻松了许多,扭回头去保持那个姿势一直到晃动停止。
教室和图书馆依然在不断地往外涌人,我看见一个哥们儿手里捧着一台开着机的笔记本,这个姿势直到晃动停止很长时间后他才把笔记本合上了。
晃动持续了很长,这给了我充分的思考时间,我知道这绝不是一次普通的地震。我眼前的大楼很有可能顷刻间倒掉,而在那里面上课的数千人也可能永远埋在里面,而且里面或许有我熟悉的人……
这样想是很恐怖的,而且震动最剧烈的时候我只想到了这么多,好在我的恐怖的联想没有变成现实,于是我的心情放松了许多。但我不可能意识到,这样的事情正在一两百里外真实得发生着。我开始研究别的事情,包括一只当时正在草地上玩耍的狗。
那是一只黑色的短毛狗,我记得仍然清晰,它看样子年纪不大,地震时我四处观望,它正好在我的身边。我看它那狗脸完全不知所措的样子,在草地上转了一圈,然后就势躺在了那里。它让我对狗丧失了很多信任,不过后来我也想,震中那么远,地震那么突然,我干嘛非要要求这只可怜的狗比我先知到呢?
后来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了,起初大家是沉默的,之后便不管认不认识就聊到了一起,一堆一堆、一群一群,安慰花容失色的女孩儿,平定高楼逃生的惊魂。
我突然想到要给爸妈打个电话,但手机是拨不出去了,不过我没有放弃,隔几秒拨一次,终于是拨通了。我赶快告知平安,并告诉他们不论以后是否能联系上,我都是平安的。我爸妈当时还没有意识到地震的严重性,但后来的报道却让他们彻夜难眠。
我对唐山地震知识的储备再次发挥了作用,那是从我的姨奶奶口里得来的。地震过后的冀东水泥职工公寓,幸存的工友们聚在一起,整个唐山几乎被夷为平地,大家觉得与外界完全隔离了。这时候有个工友在废墟里刨出一台收音机,收音机里传出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声音,并没有提到地震,但是所有人都哭了。我姨奶奶说,当时大家都绝望了,但是居然还能听到来自中央的声音,说明还有人会来就我们。
这个故事让我对广播一直心存爱意,虽然有些节目和广告越来越低俗了。
我掏出mp3,当时成都大部分电台都只播放音乐了,只有交通广播和中国之声还能听到,我在那里第一时间知道了四川好像有个叫汶川的地方发生了里氏7.2的大地震。
关于地震,人们总有说不完的故事,那些一次次撕裂别人的伤疤以谋求同情的眼泪的,一定不是亲历那次灾难的幸存者。而真正的有故事的人往往把最沉痛的记忆放在心底。
当俄罗斯救援队挖出一个被埋在废墟里的大哥时,他说,狗日的地震太凶了,都把我甩到国外去了!
几十年后,这个笑话会比泪水流传的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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